新乐文小说 > 网游竞技 > 诸天:从庆余年开始修行之旅 > 第二十九章 破碎虚空的关键 冯宝宝出生了

上次深入昆仑山,还得追溯到在天龙八部那方世界的事后。

那时他专为寻找品质上乘的冰蚕,用以炼制五行蛊突破脏腑炼化的境界。

如今故地重临,冷飞白面上依旧无波无澜,身形却在山间化作一道淡青色流光,于积雪与乱石之上疾掠而行。

他双目微阖,灵魂心眼铺开如无形罗网,天子望气术亦悄然运转,将周遭天地气机尽数纳入感知,防备着深山中可能蛰伏的异兽或隐世高手,免得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然而一路行至深处,竟出乎意料地平静。

莫说人迹,连寻常猛兽都难得一见。

偶有几头沾染了稀薄炁息的雪豹、岩熊从林间窜出,感应到他身上凜冽如渊的寒意,竟连低吼都不敢发出,夹着尾巴仓皇逃,半刻不敢停留。

冷飞白见状,心中微定,悄然松了口气。

他不再收敛气息,磅礴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扩散,瞬间锁定了不远处那座刺破云海的昆仑主峰。

与此同时,那股牵引神魂的破碎虚空之感,也愈发清晰地自峰顶传来。

大喜过望的冷飞白不再耽搁,足尖轻点,踏云步凌空虚踏,身形飘忽如鬼魅,更将自己自创的八卦密卷中所载的逍遥御风之术催至极致。

整个人似化为一缕不受罡风阻拦的青烟,朝着主峰电射而去。

不过数十次呼吸的工夫,他的身影已稳稳落在主峰之巅。

此处再无任何峰峦能与之争高,四野唯余脚下万载不化的坚冰,与头顶那片缀满星斗、墨蓝得近乎纯粹的夜穹,天地寂寥,唯有寒风掠过耳畔的呜咽。

冷飞白心中大喜,再不多言,袖袍一拂,一枚青色蒲团掷于地面,随即盘膝而坐,脊背挺直如松。

他缓缓放松神态,收敛心神,意识如涟漪般层层扩散,细细感应着周遭空间的格局脉络与天地灵气的微妙流转。

然而就在此时,一件异事陡生。

那门许久未曾动用,几乎已被他封存入记忆深处的奇术风后奇门,竟毫无征兆地自行运转起来。

四盘无需他意念催动,便循着冥冥中的感应自行拨转,天盘、地盘、人盘、神盘逐一归位,恰好落在与当下天时地利完美契合的方位之上。

风后奇门既成,冷飞白几乎是瞬间便踏入了深度入定的境界,周身气息与脚下阵法融为一体。

借着风后奇门所演化出的那方奇异空间之力,他的感知被无限延展放大,周遭的一切景象在他的意识深处悄然重塑。

刹那间,他仿佛置身于一条浩荡奔涌的岁月长河之中。

又似独坐于无垠宇宙星海的中心,古往今来、四方上下,天地万物的一切变化与轨迹,皆在这风后奇门所撑开的领域之内纤毫毕现,尽数铺展于他的感知之中。

“外来者,你终于找到了这里!”

苍茫虚空之中,那道当年冷飞白初临此界时曾响彻识海的天道之音,骤然降临。

声音并非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仿佛自这片天地的每一寸空间中同时震荡而出,伴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浩瀚威压,如山岳倾覆般朝着冷飞白当头压下。

那股威压带着某种不容违逆的规则气息,足以令寻常修行者心神崩裂、跪伏在地。

然而冷飞白只是静坐于虚空之中,面色如古井无波,连呼吸都未曾有一丝紊乱。

他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望向那片虚无,淡淡开口道,“多谢前辈当年赐我灵魂心眼,让我看得更加清晰,也看得更远。”

“你确实看清楚了。'

天道的声音依旧平静,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也找到了这个地方,一处能够让你飞升上界的所在。”

“上界确实是一方可修成仙途的世界。'

天道继续说道,语调中不带半分情绪起伏,“而当你以性命修为强行打开飞升通道的入口,并且顺利冲过通道之后,肉身潜能将被彻底激发,一举拔升至可证仙道的层次。至于在上界能否修炼成仙,还要看你的机缘。”

冷飞白闻言,神色微凝,拱手问道,“还请前辈赐教指点。”

“你想的确实没错。”

天道声音顿了一瞬,随即话锋陡然一转,语气骤然变得肃穆而威严,每一个字都似带着万钧之力,“想要进入飞升通道,便须在此处以圆满层次的性命修为,强行打破天地壁垒,由此飞升而入!”

“而一旦通道开启,你将要面对的第一重劫难,便是八十一道天雷,道道直劈你的神魂肉身,不容你有片刻喘息之机。撑过天雷轰顶之后,紧接着便是六十四道九幽阴火,自四面八方涌来,焚烧你的经脉、丹田与识海。待你

熬过阴火煅烧,还有四十九道剧毒天风化作遮天龙卷,将你的血肉一寸寸刮碎剥离。”

天道的话语微微一顿,威严之意更甚,“唯有扛过这三重劫难,方能真正踏过飞升通道,顺利抵达上界。切记,通道开启之时,一次只容一人通过。若妄图携人同渡,三劫威力将倍增不止,届时便是九死一生之局!切记,每

逢六十年一轮回的下元吉日,这片天地之间便会显现七彩流光。届时,只要性命双修的境界足够深厚,便可借此地异象强行撕开一条通往上界的飞升通道。下一次这样的机缘,恰好在三十三年之后。若是错过了这个时间点,便只

能再枯等整整一个甲子!”

冷飞白将这些话牢牢记在心中,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畏惧退缩之色,眼底深处反而燃起了一抹近乎偏执的炽热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向着虚空恭敬而坚定地点头,“晚辈记下了。”

随着心神微动,方才与天道意志交流的感知戛然而止,他的意识彻底回归了这具满头白发的躯壳之中。

盘膝静坐,冷飞白开始在脑海中细细咀嚼着刚才的对话内容。

越想越觉得玄妙,原来所谓的飞升天劫,其本质竟与《西游记》中提及的三灾利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转念一想,在这个一人之下的世界里,西游记留下的神话元素本就俯拾皆是,如今连飞升的手段都如此雷同,倒也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思绪流转间,冷飞白下意识地掐指算起了年份。

如今正值公元一九二二年,往后推三十三年,便是......一九五五年。

心头猛地一沉。冷飞白苦笑了一声,等到将脚盆鸡那帮畜生侵略一事处理完,自己就要兵解重修,进入轮回了。

到时候,想要在五五年之前重回巅峰并一举破空飞升,希望实在渺茫。

换言之,真正属于他的破局之机,恐怕要等到下一个节点......等等!

冷飞白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有一道惊雷在灵魂深处炸响。

他猛地抓住了那个被忽略的关键点,如果真的错过了五五年那次机会,那么再往后推算六十年,下一次飞升之期,赫然正是......二零一五年!

那一年,恰巧也是《一人之下》整个波澜壮阔的剧情正式拉开帷幕的时间点!

“还真是凑巧啊!”冷飞白望着眼前这片人迹罕至的冰雪绝境,忍不住自言自语了几句。

此地灵气虽寒,却意外契合他的灵魂属性,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

他随即收敛心神,凝神闭目,在这片银装素裹的雪山之巅开始了漫长的闭关。

他盘膝而坐,周身气息与漫天风雪融为一体,尝试着将原本属于先天异能的灵魂心眼,彻底剥离并转化为后天可控的手段。

就这样,时光荏苒,一转眼,时间一下子来到了三年之后。

消失了整整三年的冷飞白,在雪山上盘膝静坐了整整入定了三年。

任凭外界风霜雨雪,他的身影始终如一尊亘古不变的冰雕。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蒙着黑布的双眼处,缓缓释放出了一股淡蓝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实质般跳动,带着一丝灵魂深处的悸动。

光芒散去后,冷飞白解下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沉寂了多年的双眼,终于恢复如初,眼底深处仿佛藏着一片深邃的星空。

而这三年里,冷飞白不仅成功将灵魂心眼的能力转化进了镇灵诀的天视地听之中,更借此契机再度衍生出了三招堪称逆天的灵魂法门。

其一是可以完美炼化灵魂的噬魂之手,能将敌人的神魂生生剥离并将它修炼的各种手段记忆剥离出来并整理成功法晶体;

其二是类似于修真聊天群里儒家圣人的怀孕凝视,一旦目光交汇便能给对方施加三十秒的瞬间怀胎以及三个时辰的分娩之痛;

其三则是可以和他人共享视角的视觉共享,能在无形中洞察千里之外的动向。

长舒了一口气,胸中那股连续多日苦修而积压的浊气终于彻底吐尽。

冷飞白缓缓舒展筋骨,肩颈与脊椎接连发出一阵清脆的噼啪声响,原本因久坐调息而僵硬的四肢百骸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灵活。

就在他放松下来的刹那,左手指尖忽地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那是当初与无根生缔结术法,一线牵时所用的左手食指。

紧接着,熟悉的意念波动顺着那缕看不见的红线,源源不断地涌入了他的识海,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

“老冷,闭关结束了没有。”

“老冷,老子老婆生了!是个小闺女!”

“老冷,我闺女都快要喝满月酒了。你怎么还不来啊!”

三条消息几乎是连珠炮似的砸过来,透着一股恨不得隔着千山万水把人从闭关之地出来的热乎劲儿。

冷飞白看着这些直到近乎嚷嚷的字句,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这家伙还是老样子,有了喜事第一个就来敲他。

看当下不再耽搁。他盘膝坐定,双手掐诀,体内神农琉璃功缓缓运转,温润如玉的碧色气机自丹田升起,游走周身经脉,将此前因突破瓶颈而留下的暗伤逐一抚平。

与此同时,双全手同步催动,心神内观,将五脏六腑的状态调整到最佳。

不过片刻功夫,整个人便已神完气足,精气神皆攀至巅峰。

一切妥当之后,冷飞白凝神聚念,沿着那一丝红线的另一端,将自己的声音稳稳送了过去,“刚刚出关,过几天去找你!”

发完这一句,冷飞白不再耽搁。他并指如剑,凌空虚划,通天箓的符纹在他指尖一笔笔成型,一张通体红色的符箓,线条凌厉而流畅,每一笔都蕴含着他对天地之炁的理解。

通天箓·风火遁形符

符成之时,赤金色的光芒骤然绽放,裹挟着他的身形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脱离了昆仑雪山的极寒之地。

风声呼啸中,不过三刻钟左右,冷飞白便已踏足三一门附近的城镇。

他没有急着上山,而是寻了一家僻静的客栈,铺开信纸,提笔蘸墨。

笔尖落下,他将昆仑山一行所见所闻尽数写下,将那些与破碎虚空相关的所有情报,再到自己闭关期间的种种推演与感悟。

字字斟酌,既不过分渲染,也不刻意隐瞒,如实交代了所有值得左若童知晓的情报。

写罢,他吹干墨迹,将信封妥,交给客栈里相熟的跑腿伙计,嘱托其即刻送往三一门山门。

做完这一切,冷飞白望向窗外,远处群山连绵,隐约可见三一门的山门轮廓。

他收回目光,心中已有了打算。

先去见无根生,满月酒总不能缺席。

无根生的住所秦地靠近秦岭附近的一个小村庄里面,不得不说,他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

这个地方,连全性跟他关系比较铁的几个人都不知道。

村庄的位置也是不错,一旦战火席卷而来,村里的百姓就可以第一时间藏进秦岭大山里的山洞避难。

满月酒摆在无根生家后院,说是院子,其实就是几间茅草屋围出来的一块空地,搭了个简易的棚子,桌上摆着几样家常菜,酒是最便宜的烧刀子,但气氛却热乎得很。

冷飞白赶到的时候,远远就听见里头笑声震天。

“老冷!你可算来了!等等,你的眼睛......”

无根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怀里抱着个襁褓,大步迎了出来。

一见冷飞白不在眼蒙黑布,眼睛跟自己一样是是一双神莹内敛的眼珠后,他顿时大喜过往。

“好好好,这是又添一喜啊!”

无根生此刻却是藏都藏不住的得意,眼睛亮得像两盏灯。

“看看,我闺女。”

他把襁褓往冷飞白面前一递,那架势恨不得把闺女怼到人脸上。

冷飞白低头一看,小丫头正睡得香,脸蛋红扑扑的,小拳头得紧紧的,偶尔吧嗒一下嘴,像是梦里在吃奶。

真没想到,眼前这个乖巧可爱的小婴儿,就是未来一人之下剧情中,那个说话做事愣的要死的冯宝宝。看

着眼前的小丫头,冷飞白连忙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镌刻了护身符文的长命金锁,只要这孩子一直贴身戴着,上面的护身符文就能保护她不受到灾厄与外来疾病的伤害。

“是个很乖巧很可爱的宝宝!”

冷飞白看着襁褓中的小女婴,不由得一笑,将长命锁放在了襁褓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冷飞白竟突然响起,自己和海棠朵朵、桑文、司理理以及秦红棉生的孩子们了,如今他们怕也是都不在了。

无根生看着冷飞白的样子,一脸得意的说道,“这孩子很可爱吧,毕竟是我家娘子生的,当然可爱啦。”

话音刚落,屋里走出一个年轻妇人,手里端着一盘蒸好的腊肉,听见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当爹的连句围女漂亮都不会说,就会说这些话哄我。”

这便是无根生的媳妇了。

冷飞白打量了她一眼,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容貌,但眉眼温和,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她看见冷飞白,微微一愣,随即笑着点头,“这位就是冷兄弟吧?我家那口子念你好些日子了,快进屋坐。”

“嫂夫人客气。”

冷飞白拱了拱手,毕竟单从外貌上冷飞白比无根生年轻了很多,这一声嫂夫人叫的也是理所应当。

“什么嫂夫人的,叫名字就行,我叫柳青禾。”

她爽利地把盘子往桌上一放,转身又回了厨房,“你们男人先聊,菜马上就好。”

冷飞白跟着无根生进了棚子坐下。

周围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附近的邻居。卖豆腐的老赵、打铁的李师傅、村头的王寡妇带着他的小女儿,还有几个面生的庄稼汉。

见冷飞白进来,大家纷纷打招呼,态度热络却不失分寸。

显然无根生早就跟他们打过招呼,说今天有个远道而来的朋友。

“老冷,你是不知道,我这闺女生下来七斤六两,哭声那叫一个响亮。“

此刻的无根生,并不是什么全性代掌门,仿佛就只是一个刚刚喜得千金的乡野农户。

就见他一边给人倒酒一边开始滔滔不绝,从闺女出生讲到起名字,从起名字讲到换尿布,活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逮谁跟谁炫耀。

“冯兄弟,你别光顾着说,给人倒酒啊。”

王寡妇在旁边笑着打趣,“冷兄弟大老远来的,你让人家干坐着听你唠叨闺女?”

“冯兄弟?”

冷飞白听后,面露好奇之色,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真的姓冯,还是......”

“当然是真的姓冯了!”

无根生爽朗的笑着,毕竟冷飞白也是个实诚人,没有隐瞒他的必要,“我当年是跟着一个冯姓的老道士长大的,他把我从死人堆里建了出来。所以我就跟他姓冯了。还有我闺女,我叫他冯宝宝。是我一辈子的掌上珍宝!”

“好名字。”

冷飞白点点头。“来来来,喝酒!”

打铁的李师傅举起碗,“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咱们不醉不归!”

众人轰然应和,碗筷碰撞的声音混着笑声,在这小小的院子里炸开。

襁褓中的冯宝宝被吵醒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柳青禾连忙起身去抱,无根生手忙脚乱地跟着转,嘴里还不忘跟邻居们赔笑,“没事没事,孩子正常,正常......”

冷飞白坐在原地,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却又热气腾腾的一幕,忽然觉得胸口某个一直紧绷的地方,松动了。

他举起碗,冲无根生遥遥一敬。“恭喜你,老冯。”

无根生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笑得见牙不见眼,举起酒碗回礼道,“同喜同喜!恭喜你双眼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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